上周末多伦多同性恋大游行了。周六就开始连夜狂欢,一直到周日彩车闹到周日半夜。
我一向对于这件事的态度是很宽容的,觉得人家怎样高兴就好,人家又没强迫我也如人一样,何必总要跳出来大惊小怪呢;二则这件事基本科学上可以成立,phenotype已经很明显,也没必要自欺欺人的否定吧。可能是生物发展进化到一个高度或退化到一个低度,带来的一个不可避免的优势或累赘,都有待研究,但都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
但是当下他们实在是太欢乐,我十分小人的不平衡了。
我们家处在yonge和wellesley刚好交界处成了加拿大同性恋的中心,东边church的势力好像都不知不觉的蔓延过来了。交通拥挤不堪,噪声不绝于耳,一个十字路口得等一百年才能过去。出门买菜,开了车探头就给周围的人骂,不满的就差点没说瞎了眼了没看见封路了摸?我大怒,曰,你们庆祝然后路都给封了,可是难道还不许我出门了?买菜回来周日十点半在家门口硬是开车绕了半个小时,最后从一个单行线小胡同反向挤进去了。 人们走后,街上的垃圾伴着三十多度的气温一起发酵,早晨上学的时候胃里一阵翻滚。
由衷的羡慕他们,真骄傲啊, 我觉得我这辈子到现在为止都没啥事情让我能骄傲到光着走到大街上喊。
本来大家都挺太平的, 但是始终觉得做人要低调点,这样才让人不忍斥责和容易宽容。。。不光是他们,所有人都是;我自己当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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